2007年5月27日 星期日

細看情色版

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事件曝光後, 各界均議論紛紛。當中有有支持者, 但更常見的是市民, 教育界人士, 傳媒以至宗教界人士對中大學生報編委會的種種口誅筆伐。那麼他們指責的 “不雅” 到底是什麼呢?

不雅罪名 追本溯源
要探討這問題, 好像是要從了解編委會被指的罪名開始。我在這裡作出一個假設, 就是大部份指責該報不對的市民大眾跟部份宗教界人士, 甚至是學者們, 都沒仔細閱讀過那些被指不雅的頁面的原文 (這當然是大膽假設, 但基於筆者對香港人的理解, 當知道該報是關於性的題材, 普遍也不敢大大方方的在別人面前看的, 因為怕被人白眼。也基於香港人有限的求真, 探究的精神令我更確信大部份人根本沒看過)。那麼, 那些罪名的來源是那裡呢? 相信大家也不敢否定是來自傳媒的手筆, 而其他人或許就是先入為主… 甚或盲從附和了。

那麼傳媒為該報加諸了什麼罪名呢?

從所看過的報導得到的印象, 情色版被指的大概是他們鼓吹亂倫、 群交、 S/M, 而行文的用字粗俗, 低級趣味難登大雅之堂。素來在人前充滿正義感的香港人, 聽畢以上的名詞已覺毛骨悚然, 當然立刻群起攻之。

不雅罪名 言之鑿鑿
工商及科技局長王永平曾就這件事表示:「哪些可能是淫褻, 可能是不雅, 大家也是正常人, 也有常理, 可以作出判斷」。對了,大家也是正常人, 但誰跟誰, 有或沒有對這件事以 “常理” 作出過 “判斷”, 王局長能說清楚嗎?

傳媒說該報 “內容涉及亂倫、 群交、人獸交、 S/M”, 作為讀者不難被誤導為該報在 “鼓吹” 這些王局長口中 “正常人” 能 “判斷” 出是淫褻的行為。但是到底情色版內文是怎樣的 “涉及”這些行為呢? 是仔細的陳述亂倫、 群交、人獸交、 S/M的過程? 還是跟讀者們暢談亂倫、 群交、 S/M 的樂趣? 我們聲討該報的大眾中, 有幾多人說得準呢?

另外, 曾辦《中大學生報》的新亞書院校友召集人兼資深傳媒人香樹輝說, 中大學生報的情色版用字粗俗, 「他們只是把成人雜誌的內容搬入學生報, 完全不適當, 不單不能引起討論, 而且是低級趣味」。受到校友先進的這種批評的確是十分嚴峻, 的確在今次事件裡, 中大內部校方、師生以至校友們的反應可算是最激烈, 也最負面的。

聽到許多許多一面倒的意見, 我們應怎樣看這件事呢?

為編者們說幾句公道話
為了釐清這些指控的真確性 (當然也基於我是個心智成熟加上有 “常理” 的 “正常” 成年人), 我花了好一點時間看了手頭上辛苦找來共十頁的情色版原文。

看畢資料後, 可以簡單的歸納出以下各點:
  • 鼓吹亂倫、人獸交、群交 – 在我看的十頁資料裡, 勉強說得上涉及亂倫、群交及人獸交的內容, 就是最備受爭議的那份 “情色版問卷”。第一期問卷中的三條問題原意大概是 “你可有想過跟家人亂倫” 、“你想跟什麼動物性交” 跟“你可有想過要跟多於一個人性交”。 的而且確這些問題是問得十分直接(絕對有別於港人習慣對待性事物的習慣), 但再看之後一期的回覆, 你會發現所刊出的讀者對頭兩條問題的答案, 比你想像中的更 “正常” 更保守。 基本上, 讀者們都說沒想過跟家人亂倫 (有也是只閃過腦際一刻, 絕不會想真正的實行); 至於最想與之性交的動物, 答案全都是 “女人”… 反之看第三條問題, 答案是比較多說想過跟多人同時性交, 但對於我個人看, 多人性交在道德上跟法律上都明顯比前二者來得輕。
    如果這些問題可以被指為 “鼓吹” 以上的不正常性行為。那麼我問你 “你可有想過在便利店不付錢拿東西走” 跟 “你可有想過在路邊小便” 便等同鼓吹你在犯以上的法律了。
  • 鼓吹S/M – 說及S/M 的, 是那個由學生(非專家) 作答的 STEPHY信箱。看過的報章中, 都說該報鼓吹人 “不妨嘗試在性幻想中幻想一下自己是個施虐者, 看看會否有另類的快感”。但可知這篇聲稱由讀者跟篇者間的問答的整體內容主旨並不只是在 “施虐” 這部份呢? 如果你看過原文, 就可知道討論的是大部份人認為S/M 就是指男性向女性作出的性虐待以得到另類的快感這個不正確的想法。小弟以前曾經在大學時上過一科關於性的選修科, 教授在第一課簡介時已說明了真正的S/M 可以跟性交完全扯不上關係的… 那麼何來淫穢可言呢? 究竟是文章內容不值一題, 還是看倌們先入為主, 聞 S/M 而色變?
  • 用字粗俗 = 低級趣味? – 如果大家有看過那份情色版問卷, 大概會同意文章的用字十分生活化, 甚至是流於粗俗的。但以我的認知, 用字粗俗並不能推論文章的內容是無的放矢、不知所云的。而假如文章是有背後的中心思想, 為的也不是只求博敢你的低級笑聲, 那麼我們能指它是低級趣味嗎? 以我看該報的各章, 背後的寫作目的大都為帶出某種社會各界對性的偏向思想, 而不是像尹光的歌一樣可有可無的, 所謂的低級趣味。

總括而言, 我只能說報章的引文蓋偏不蓋全, 是斷章取義, 曲解了文章的原意… 使沒看原文的大眾(或許是守護道德的衛道之士)以為編者們十惡不赦, 但是沒有細看原文的人的意見還能作準嗎?

從淫審處說到傳媒
最不巧的是, 中大學生報踫上了淫審處, 一個能力智商跟香港民智在 "伯仲之間" 的司法組織。這組織在傳媒輿論壓力底下速速表態大力聲討, 還在未審理案件前先有委員向傳媒放風要把情色版列不雅物品, 須知一列不雅物品, 網上報上再不能看到轉載, 道理, 還說得清麼?

淫審處人員的能力若何? 為何被外間指未審先判呢? 可看以下引文:

(05月 09日, 明報) 淫褻物品審裁處審裁委員張民炳認為,「情色版」內容接近二級不雅物品,「由於該報是公開發布,任何人都可以接觸得到,但有關內容的意識過分大膽和敏感,亦不存在任何學術及教育價值,有混淆視聽之嫌。」

一個有 “正常判斷力” 的人應知審裁前說這些說話明顯是失當 (除非是活在大清帝國寧枉莫縱的年代的人)。 我們做一個初中生都懂的文字練習, 如改成:

某淫審員表示:「任何刊物如公開發布,任何人都可以接觸得到,但有關內容的意識過分大膽和敏感,亦不存在任何學術及教育價值的話, 可被列作二級不雅物品。」

如改成這樣的話, 人家還能說他有欠公允嗎? 淫審人員之能力真可見一班!

對的, 淫審人員也是一個市民, 所以能力水平跟香港民智如出一轍是可以理解的。但一個地方的民智從何而來呢? 其實說到底也是來自傳媒。少點炒作, 少點誇大, 少點斷章取義, 多些真相探知, 多些多角度思考… 我們的下一代, 以及下一代的淫審, 是可以更有希望, 更堪信賴的。

致逆境中的年輕編輯們
現在這件事已發展至此, 但有些話是還能勸勉一下這群年輕人的。其實面對這次的逆境, 令大家上了人生寶貴的一課, 而有很多東西我們還是可以改進的。

學生報的編輯們曾表示:
「性的題目毋須權威去作答,否則會阻礙學生自由發表意見」。
我個人當然同意發表意見的自由是萬分可貴, 亦會捍衛自己與及社會大眾這個自由的, 但 “多元” 論述中難道不包括專家們, 權威們的 “元”?
如果在情色版現有的專欄外再加入專家的討論和意見, 會不會令整份報章更見全面呢, 我想是會的。現有的專欄提供了開放式的思考空間, 而專家們的意見將會提供知識性的資料供不同人仕參考。

說到言論自由, 回歸到基本, 自由是如何定義的呢? 大家在思考問題時, 跟外界討論時是有否濫用了 “自由” 一詞? 另外也值得一題的是, 大家在面對反對的聲音跟負面的批評時, 是用什麼手腕去處理呢?
中文大學輔導長何培斌形容該批學生多為一年級生,剛進入大學校門。傾談了3晚後,他認為,學生具防衛態度(defensive)及不明白社會如何看待此事。對於學生未能回應社會的疑問,他感到有點失望,並說﹕「他們不一定要道歉,但應該思考,應想想為何(情色版)會引起不安呢?」
雖然旁人無法得知輔導長跟大家說了什麼, 但要留意的是:

  • 如果從沒有考慮讀者會否不安或反感情緒而就刊登了這份刊物, 是否在侵犯他人自由情況下達成自己目的? 是否已違反了自由的基本原則?
  • 被社會各界批評, 校方跟同學的劃清界線, 雖然此心可昭日月, 但是否就要表現出一幅寧死不從的外表? 帶著受害者的身份繼續應對各方的攻擊?
  • 情色版製作的原意, 旨在開闊社會大眾的眼界, 帶領大家以開放, 開明的新角度去看事物。但大家在面對跟自己想法不同的人時, 可有保持著接受任何思考挑戰的開明開放態度呢?

可幸的是, 本次事件的多位編輯們年紀尚輕, 只要能從今次事件中吸取經驗, 改善缺點, 他們之中, 定有我們明天的不一樣的人物。情色版也許也能再放異彩。

2007年5月26日 星期六

體弱多病的香港人

香港的空氣質素,一向都爲人所垢病。以致很多港人或多或少亦有呼吸的毛病,本人在幼兒的時候
亦有哮喘病,幸運地慢慢地病情好轉。但是到現在,敏感的症候,亦不時有出現。本以爲只是自己體弱,所以才會有鼻敏感的。但是,原來敏感在香港是那麼的普遍,這是我萬萬的想不到。

只是我們的一些也許還未成熟的大學生所寫的幾編文章,竟弄致滿城風雨。所引起的漣漪,竟然那麼的波瀾壯闊。我曾經問過母親,爲何我會有鼻感敏?根據我母親大人的傳統智慧,應該是我小時候食得太多的西醫,所以現在的身體太敏感了...不只是我,原來香港人亦是那麼的敏感,可能以前殖民地時代的政治冷感,重藥之後,巳經到了現在的政治敏感。我才疏學淺,記不起誰曾說矯枉必需過正。怪不得,我們香港現在有這樣的症候了。小小的事情,亦被人放大到要用放大鏡去看。

社會轉變了!不知是向好還是壞的方向,總之,是改變了。我小時候,住在屯門的公屋。還記得那時候鄰里之間都是很融洽的,間中或有爭執,但是都是私底下商量解決的。未聽聞過有鄰居因爲不滿另一鄰居,而去投訴人家的,更加未有聽聞會有聯群結黨的去圍攻人家的。記不起是何時,香港人變得那麼的愛投訴?是因爲每次投訴都能得手?我不知道...見到不平事,理應頂身而出。但是,還有没有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呢?還有,就是那是不是真的不平?

由我住公屋的時候到在現在,很多東西都改變了,但有一樣東西是没有變的。就是,香港人還是那麼的忙碌,現在,還要忙着用放大鏡的去照人家的錯處,但亦可能因此治好了自身的近視。不過,都是因爲矯枉過正,他們又有遠視啦!嚴重到連自身都看不到啦。所以,他們可能隨身袋着一兩本龍虎豹,然後又忙着跟別人一起的擲石頭,還擲得蠻起勁的。不過,君不見他們是有兩袋的?你們以爲那是幹嘛?當然是袋着另一副的眼鏡的。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大多數的人都是有兩副眼鏡的。看人家用一副,看自己?當然是用另外的一副。不然,幹嗎要兩副眼鏡?大家看不到眼鏡店開得成行成市的嗎?你就知道這是一個大市場啦!

香港人,放鬆吓啦!還有,不要再用放大鏡去望人了,如果真要用的話,也用用你枱頭前的鏡子,望望自己,看看有什麼不同?

2007年5月25日 星期五

1:99 消毒了的象牙塔

中文大學成立裁決小組於5月10日向外界發表聲明, 認為「中大學生報-情色版」的內容不雅, 超出社會可接受的道德底線, 令人不安, 及損害校譽, 並會考慮處分有關編委. 因而引來社會不同階層的聲音及迴響.

一直以來, 大學教育都是肩負作育英才, 培育社會棟樑的重任. 但今天我們的社會對英才及棟樑的定義是否只是那些金融才俊, 律政群英, 醫療先鋒等等的成功人仕? 而對於勇於站出來敢言立新,或以另一角度眼觀社會,關心世界, 即謂”有事就出來聲援示威; 無事就在計劃招風起浪”的”滋事一群”, 就是那一堆恨鐵不成鋼, 浪費納稅人金錢, 令師長”痛心疾首”的不良學生?

大學校園是一個提供教學和研究條件的高等教育機關, 除了為學生提供不同專業上的知識外. 也是一個帶動社會, 經濟, 學術及科研向著人類尚未踏足的新領域前進的入口. 在這裡幾多不同的學說論証創新研發社會運動就是由此開始, 一直無息不止推動世界. 而由古至今, 又有幾多曾經被世人/社會視為瘋狂, 離經叛道, 極具爭議, 篾視道德. 荒唐無奚的論說發明及革命, 成就了今天你我處身的世界?!

在此我無意評論是次中大學生報的內容是否會為社會帶來什麼衝擊或什麼新思維、所用手法及品味高底等問題, 只是若是連大學本身也欠缺包容各種形式的想法, 思維及觀點, 甚至以打壓的手法扼阻發表的空間及機會, 在這一抹白色恐慌的環境下, 我們還能要求學生站出來, 提出不一樣的聲音, 以另一個角度去推動及帶領社會發展及運行嗎? 如果連大學本身的視野也不過是與社會一般的平齊, 甚至是跟著社會的步伐調速, 那又如何指望學生可以有高瞻遠足的眼界及勇於表達革新, 締造新世界的理想?

而就是次中大極速與學生報「劃清界線」, 並高調回應社會評論及對學生報的評價以保校譽. 難免令人將現今香港對大學教育的資助及捐款風氣扯上關係. 大學為保障對校園得到的資助, 令善長放心捐款, 也可能只好附和社會的要求、標準及期望. 卻因而捨棄了作為一所大學本身最核心的立場與風骨. 如此下去, 香港還有機會出現多幾個張韻琪和陳敬慈嗎? (註1)

註:
張韻琪和陳敬慈, 香港大學學生(已畢業), 兩人為學聯代表.曾就要求修訂<公安條例>發起大型的示威及抗議及因而被補. 也是較為人熟悉的少數香港學運人物.
張韻琪現為綠色和平項目主任, 而陳敬慈現參與許多社區中作及為香港全球化監察編委.

2007年5月24日 星期四

中庸大學之道?

中大學生報事件,事情發展之快,牽涉人物之廣,確實矚目。本身討論主題亦在極具爭議性(在香港),第一身在社會亦具矚目地位,故引起連番劇鬥。

我最有興趣的,是中大的態度。

作為在亞洲地區極具聲望的研究性大學,當然是各方關注的對象。但,這是否為保金漆招牌就等於放棄創新及求知精神?

當校方知道學生報被拿到淫審處鑑別時,首先責罵學生的不是,但,校方代表肯定未有看那些情色版(這點,我稍後再談)。然後,甚麼警告,黃紙呀,全出動了,以為執行家法便可社會進一步討論,減少在報章報導。那,是否天真點?

大學作為培訓社會尖子的地方,當然是高處不勝寒。大學向社會取資源,是否等於不能離開出資人的思維?大學裡人才匯集,是否有責任帶領社會開發新思維,讓社會對各家論說均有了解?若大學法掘了一些鮮人為知的事情,那將對社會大有脾益。大學應有對學術研究的方針及保護措施,若要看社會的反應來調校方針,那就缺少了大學特有的專業性及傲骨。

情色版輕輕的描寫了性,便在學校及政府翻起了滔天大浪(各報章當然對此新聞多加報導,但社會對此甚少評論),政府各推廣性的部門不是提倡大家知多d講多d?到了大學門口便封口,香港在性知識難以長進,怪不得G點,吹潮等均是由外國學者發現。

同意中大學生報編輯取名為情色版,過那些文章,均是從情作中心,借色討論情,探索,抒發感情俱多,鹹濕不足,閱後難起半點漣漪。若要成為二級不雅色情文章,黃筆耕作還需狠狠用力,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2007年5月21日 星期一

An inconclusive blurb on the ongoing CUHK Student Paper incident

While open discourse is valuable, especially in a university setting, fiasco is inevitable when it is intertwined with potential legal and, worse, bureaucratic battles. The incident of the CUHK Student Paper (SP) unfortunately became an opening can of worm; it is only a matter of time before a scapegoat is sacrificed for a crime it did not intend to commit.

As a curious observer/fellow HKer living thousands of miles away, I congratulate the SP for pushing the envelope, especially after reading their manifesto/open letter. After all, diversity is always good, a space for alternative voices is always good, and an open discourse on whatever topic (and in this case, sex) is always good. Or is it? I have some reservation about the published material as well as the editors’ underlying intention.

Perhaps few would fail to see the need and necessity for a platform for students to discuss and process issues, especially those stigmatized by the larger society. After all, it is through this kind of campus forum that many grass root movements gained their momentum and many positive societal changes were conceived (we need not look as far back as May 68, just recall June 89).

Sexuality has always been a highly polarized and tabooed topic in Hong Kong. Many of us still recall and lament the embarrassing one-hour long sex ed we received in P.6, which involved funny looking cartoon characters with odd looking body anatomy. That was the extent our teachers were willing to enlighten us about what we would eventually find out through distorted, and often violent, portrait of sex offered by various level of (foreign) provocative films. (The fact that I am reluctant to use the word pornography is perhaps a telling piece of evidence of the kind of oppression—if you will—we went through.) So a huge vacuum exists between the P.6 ETV and Form-whenever porn; who is to fill the gap, especially for those who do not fit into mold of the middle-class, heterosexual, able-body, Japan-philia male? Who is there to tell us that our fantasies and thoughts need not always elicit a sense of guilt or an urge to enact upon? Discovery Channel certainly comes to mind, but many would argue that the SP was exactly attempting to play that perfect rescuer?

Even many conservative critics praised the effort of the SP, but with the condition of grieving their inadequacy in fulfilling the noble goals. They say that there is an abyss between the objectives and the method used. The former is applauded but the latter (especially the content) made many uncomfortable and thus the paper should be subject to public scrutiny.

But isn’t the mission of the enlightened person (especially youth) to disturb the comfortable and comfort the disturbed? Isn’t providing a voice to the voiceless the calling of the activist? Shouldn’t a university provide a safe ground for students, budding leaders of tomorrow, to test out ideas and experiment with ideologies? Isn’t the young intellectual the promise for the fallen, corrupted, old world of the adults? Sure. These are all praiseworthy motives but do they not become problematic when one is fighting for fighting sake, arguing for arguing sake, being radical and controversial and vocal for sake of doing so? Perhaps a more fundamental question must be asked, who are the editors responsible for?

Obviously a student paper does not need to be responsible for the college administrators. Less obvious is whether or not a student paper needs to consider its legacy and its future and be responsible for the generation of editors/authors ahead and to come. As editors of a student paper hold office only for a transient period of time, should they be responsible and accountable for the “name” of the paper, for their predecessors or successors? What if the paper collapses altogether or looses its readership, will they be held responsible?

This seemingly tangential list of questions are relevant because the editors of the SP are entrusted to carry on something greater than themselves, with something they did not create in the first place. Besides being responsible for the paper, the editors must also be responsible for their clientele—their boss, in other words. On the other hand, CUHK students also should take on the responsibility of offering check and balance to their SP. They should make sure that their SP follows its mandate. If it is to be the voice of the student body, then it should be made sure that the paper is not only representing a minority few—be it sexual minorities or class minorities. If, on the other hand, the paper’s job is to allow various less vocal voices be heard, make sure it is doing so deliberately: Let the authors write about their opinion about sex and retell their fantasies, but also publish the, if any, disagreeing voices—whether it is from the college principal or from the freshmen student reading gender studies. Let the public be the judge and let the letter section be the evaluation tool. The ownership as well as responsibility of the SP should be made clear.

Push the envelope, aye, but nay if it is done irresponsibly and irrationally; aye to an open forum with the heart to serve, but nay to vanity and the personal glory.

Christian Chan
Cambridge, MA, USA
May 21, 2007

2007年5月19日 星期六

紅男綠女十不同

  • 女人的眼淚可以換來憐憫與同情; 男人的眼淚只會換來鄙視與嘲笑.
  • 男人變心是他對愛情不忠誠,是千古罪人; 女人變心是因為男人對他不好,辜負了這女人.
  • 女人錯入了男廁, 只需要一句「對不起」加一個笑容就可以全身而退; 男入錯入女廁隨時惹上官非, 若再加一上一個笑容的話, 一定死無全屍.
  • 男人總希望成為女人一生中第一個男人; 女人總痴想成為浪子一生中最後的一個女人.
  • 女人親熱時要關燈因為要幻想你是畢比特; 男人親熱時要開燈是因為避免叫錯你的名字?!
  • 男人偷窺是為了滿足無止盡的幻想; 女人偷窺是為了停止胡思與亂想.
  • 愛睡的女人會令人想起睡公主,甚至令人想做白馬王子偷吻一下; 愛睡的男人會令人想起蛀米大虫, 甚至令人想拖出去打一身.
  • 男人的妒忌心是出於佔有慾; 女人的妒嫉心是出自憎恨.
  • 女人最怕男人沉默不發一言,因為不知道有什麼惹怒他了; 男人最想女人可以靜下來,不要整天都叨叨不休.
  • 一班人聚會中, 男人會圍在一起討論哪個女生最漂亮; 女人會圍在一起排擠那個最漂亮的女生.

男女真的大不同?

首先,先要跟我們的管理員及各位讀者說聲抱歉!因爲小飛俠最近成日(個心,又稱遊雲!)都飛來飛去,所以遲了交稿。

男與女當然是有所不同,我相信應該是没有人會否認的事實,亦没有討論的必要。最主要以及最基本的,當然是身理上的不同。除此之外,還有就是心理的不同。但是實際上,究竟有多大的不同呢?有人說:男與女就像是兩種不同的物種,生物學家應該將男女分開來研究!這當然是戲言,但亦道出一些人對異性的不理解情度,去到一個怎樣的地步。

男女之間的不同是當然的,但是否如我們所想的那樣不同?當然,在身理上,男與女的不同是不用置疑的。但是,心理上是否亦如我們所想的那麼不同呢?我想不是的!

我認爲除了天生的不同之外,其他的一切也是環境使然。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早期人類的社會,生活條件較差。在這情况之下,要養活一個嬰兒是很困難,對於你的族群來說亦是非常重要。所以,如何去了解一個嬰兒的需要是很重要的,因爲這有助於好好的照顧好一個嬰兒,而這會令你的族群可以繼續下去。所以,當男性對一個嬰兒手足無措的時候,而女性總好像知道嬰兒需要什麼似的,儘管嬰兒不懂說話。因爲,在我們的祖先中,那些女性較懂得了解嬰兒和跟嬰兒溝通的,他們的族群才可以存活下來。到了我們現在,我們看到的都是女性是較懂得與人溝通的那一個,這亦是因爲早期的人類社會,女性是會在家的那一個,男性總是外出打獵,持家的都會是女性,很多很多家庭的爭執都是要女性去解決,去照顧到。所以,發展下來,女性是精於溝通和可以同一時間處理很的事情的人(Multi-tasking)。同樣的道理,早期的男性出於生存的需要,要出外的去探索週圍的環境,以提高生存的機會,所以專注力和旺盛的好奇心是重要的。一路發展下來,現在的女性不明白爲何男性到了中年爲何還是那麼有好奇心和男性只可以single-tasking。以上的只是其中的一二個例子。

再看看現在的社會,我們再慢慢的思索一下現代社會的男女之間的角色。我們現代的生活跟早期人類的生活比較之下,有了很大的轉變,慢慢的,男女之間的角色扮演遊戲也會有所改變。看看現在高收入的職業女性,和在街上見到的在照顧嬰兒的爸爸,這都是以往的人所想像不到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所以,由此可見,環境的影响有多麼的大。男女真的那麼大不同?可能......只是一開始的分工做成今日的不同,難保他朝有一日,可能會來一個大逆轉。到時候,男性做着以前女性做的事,女性亦是一樣的做着男性以前做的事,那麼到時候,我們還可以說:男女真的那麼大不同嗎?

2007年5月17日 星期四

確不同?









究竟,男女本應是相同?或本應不相同?




  • 在香港,平等機會委員會曾建議香港教科書,修改部分有關男與女的外表描述,認為這有助推廣男女平等觀念。例如,在小學或幼兒園的教科書中,女孩子穿褲子,有男護士出現。但,女孩子穿裙子是由於男女生理有別,而讓小朋友認識男穿褲子、女穿裙子,確實有助小朋友分辨男女。若在幼兒教科書中,女孩子以短髮穿褲子視人,小朋友就更難分別誰男誰女。

  • 洗手間-若要全速推動男女平等,那男界女界便是萬惡之源,就需要全面開放男女共用洗手間,男女共浴更好!

  • 70年代女性解放運動,曾有人提出解放胸圍行動,指為何男性可以赤裸上身、只穿短褲便可自由行走,而女性則內有胸圍、外有襯衣,不可跟男性一樣,赤膊上陣。結果,有部份女性坐言起行,讓大咪咪呼吸自由平等的空氣。坦白說,男性對此無任歡迎,但此舉又未能充分體現男女平等之道理。設有天體海灘的一些西方國家,能否代表男女平等?非洲又如何?

  • 過去幾十年,女權在國際間獲得大大提昇。原來在上世紀30年代,美國有某些州法律指明已婚女性打工是犯法的,直至二次大戰期間,美國本土需要大量人力來生產軍事物資,女性才能合法地打工。在地球的另一方,新中國成立後,第一條通過的法案是婚姻法。

  • 除了生理構造外,男與女本應是相同,抑或是不同?若本應是相同的話,為何現今女性地位及權力仍未能與男性平起平坐?是人口問題、體力問題、腦力問題、或是荷爾蒙問題?若本應是不同的話,女性透過成功爭取與男性同工同職位,是否等於體現男女平等?女性美軍在前線執勤,肩負危險任務,表現是否能與男性士兵相近?為何女性消防員至今仍是小數?若男與女按照自有的性別特點,各施其職,整體團隊表現會否更好?總結而言,若男與女雙方素質、潛質及能力相類近的,是應該提倡機會平等的;但若雙方相距太大,硬要高舉機會平等旗幟,是否有點好事變壞事?只有一小批女性勝任某些男性的工作,是否就等於男女平等?或只是小部份的男女平等?或者在某些範疇是不可能達致男女平等的?

  • 為何在討論男女平等時,總是由女方提出、爭取,甚少由男方提出(如陪產假期)?是否男方處事能力較強?忍耐力較高、較難喊?或是有難言之忍、男人之苦?

2007年5月16日 星期三

男女, 由不同到尋找認同

與生俱來, 男生跟女生就有著很多很多生理上跟心理上的分別。對於女生的生理結構, 我個人是樂於常常研究的, 但由於取樣的數據 sampling data 太少故此不能在這裡公開分析的結果。至於心理上的分別, 雖然也沒什麼學術上的研究, 但或許能從現今男女的行為看到一點有趣的東西。

女為悅己者容
打從九十年代末開始, 香港女性就興起了纖體瘦身的浪潮。女士們大灑金錢, 吃藥抽脂排毒搽減肥膏去纖體中心... 減肥的方法五花八門。至於什麼才算標準體型呢? 五呎三吋的女孩一百一十磅? 喔那水平是不行的... 一百零五磅? 你的手臂有 “拜拜肉” 啊, 不行... 一百磅? 接近了, 但要是有九十五磅的才能算 perfect!
女性追求這一種纖瘦體型背後是為了什麼呢, 最普遍的答案絕對是: “貪靚”。但是為什麼人會愛美呢? 尋根究底, 這正是所謂女為悅己者容, 是一種為了吸引異性而產生的行為, 可說是動物本能。但是女仕們在減肥前... 可有問過男仕們的想法呢...
作為一個中等身形的男性, 如果要我選心目中的標準體形女性, 我會覺得有點圓潤的女性並不難接受 (雖然我不會虛偽的跟你說會選很胖的女生), 反正是合乎比例又感覺健康的就好。偏偏在女生眼中的唯美體型, 對於大部份男性來說已是接近病態(可能是病態美...)了。
那麼說來, 女性的這種行為背後是基於一種對男性的觀點的錯誤了解吧? 嗯嗯, 那麼各位兄弟們得回去訓示一下女朋友們了嗎?
不是的, 男生們不是也在做同樣的事嗎? 君不見每逢週未跟每天下班的時間各大健身中心也都濟滿著一眾熱愛健身的男仕? 對的, 男仕就是愛健身... 說到這裡 “師兄” 們會說 (做健身的男仕普遍以 “師兄” 相稱): “健身是一種我最喜愛的運動!” ... 是的, 我不排除有很喜歡健身運動的男仕... 就像愛打籃球足球之類的一樣。但是老實說啊, 在我們男孩的成長過程中, 有哪個沒想過... “如果有一身橫練的肌肉, 那該能吸引多少女事們青睞的目光?” 如果有想過的, 不論已經擁有或沒有一身橫練肌肉的你, 可有問過有多少女生是特別喜歡滿身肌肉的男生呢? 以我所認識的女生之中, 大概不太多...

異性目光也直接影響性別的構造
看來我們很多時候會對異性的觀點有不正確的推敲, 但是其實異性的觀點卻的確在不知不覺之間為我們日常的行為跟價值觀作了很大的影響。認識我的朋友, 也許知道我很喜歡顏色鮮艷的衣服的。像紫色, 粉紅色的甚或大花圖案的襯衣或 tee-shirt 我也有數件。這些顏色跟圖案的男性衣服在今天的香港街頭並不罕見, 但若是時光倒流三十年, 你穿著一件相同的衣服走上街的話很可能會被看作是奇裝異服。不止這些, 現在我們男生也會 “護膚”。潔面膏、潤膚乳、保濕精華甚至是高級面膜等也會用上; 你也會在大學生影畢業照時看到男生抱著很大一隻毛娃娃在拍照... 等等, 這些或許也是幾十年前不能想像的畫面。
甚麼驅使男性有這種結構性的行為轉變呢? 其實不是男性本身, 而是來自圍繞我們身邊的女性的目光。基於種種因素 (部份可能來自於男性與女性的社會地位愈趨平等), 女性對於男性的形象的要求是改變了。有些以前不受重視的東西諸如皮膚質素... 今天可能成了女仕擇偶的其中一種傾向; 而一些以往被認定為女性專用的東西 (特定的顏色或物品), 今天也被認定為兩性共用的了。如此一來, 為了迎合身邊的女性, 近代男性的形象便被慢慢地塑造成今天的樣子了。所以這種變化是合理的。

拿這個觀點再反過來一看, 其實是可以舉一反三, 推想到現代女性的思想行為是如何塑造的。所以男生們, 當身邊有人說 “港女” 有多不溫柔, 多不會處理家務, 他大概是還未察覺 “港男” 於這短短的二三十年所發生的變化而已! 請你跟他說, 如果香港的女孩突然變得很溫柔的時候可能你會覺得很不習慣的......

2007年5月14日 星期一

On mating

My academic training necessitates that I become a proponent of social biology. That is, I have long been subjected to the preaching that many, if not most, human behavior and tendencies are results of evolution and natural selection: only those that are adaptive—good for survival and reproduction—would be passed on and only those who possess these traits would survive and procreate. As the theory goes, our ancestors were hunter-gathers; gender roles and responsibilities and expectations were formulated in accordance to ancient ecological demands. Men were expected to find food and provide protection while women were to work in the field and to bear and raise offspring. Because of the unconscious desire to pass on one’s genes and the biological constraints in humans, courtship became an important part of life. Men wooed women with good promises of fertility while women sought resourceful men. This simple equation is translated into all sorts of complicated and both sophisticated and not-so-sophisticated behaviors and “human nature”, such as the chase after money and power (enhances one’s chances of mating); war (winners gain money and power and mating partner); fashion and the cosmetic industry (to increase attractiveness and thus “market value”); athletic and/or intellectual pursuit (again, market value); and even helping behavior. An extremist of this view would claim that fundamentally all human behaviors are one way or another related to survival and reproduction and that feelings such as love are but byproducts that facilitate the evolutionary goals.

My political beliefs, on the other hand, necessitate that I keep in mind that truth and reality are often socially constructed. That is, many so-called truth are only so because we collectively say and believe it is. Many “facts” are constructed by the powerful and resourceful to sustain the existing social hierarchy and in effect perpetuate social inequality. By this token, attributing mating behavior to solely biological factors is justifying the status quo of male dominance and the oppression of women--since it is a “scientific” truth that women are meant to be primarily mothers, it is only fair to keep them at home and let men take care of business. And this is not just about division of labor. More power to matriarchy.

A related and equally perplexing issue is our desire to have children. It is fascinating to see how women (and, to a lesser extent, men) become more and more obsess with the idea of bearing children as they age. I do not recall ever overhearing my female friends/classmates discussing with passion about having their children when I was younger. But it almost seems like once women reach 25 or so, boom, babies become so much cuter and more desirable. Friends and colleagues alike become more flirtatious with the procreation drive. It is as though the closer women get to 30, the more of a priority getting their eggs fertilized is. Perhaps the desire emerged a lot earlier (after all our grandparents’ generation started mating in their late teens), but social norms and cultural constraints play the role to subdue it. The ticking of the biological clock seems to be harder to ignore with time.

The problem is, our world is too crowded. In fact it has never been in history as populous. Most of the catastrophic crises we anticipate are associated with over-population. The last thing planet earth needs from us is more energy-consuming, environment-destroying, unemployed (and thus angry) people. Babies are cute but, sorry, we as a species simply can no longer afford them, at least not at the current rate. With this perspective in mind, it becomes particularly ludicrous for governments to encourage procreation on the bases of rescuing the economy. Here’s the paradox: while there are more babies created per minute now than ever in history, the number orphans is also increasing, perhaps even more rapidly. So it is not that we lack cute babies in the world, but rather what we lack are cute babies bearing our genes. And this is the challenge we collectively face: can we resist the temptation of our selfish gene and refrain from creating more lives?

If we truly possess the ability to love and that it isn't just a byproduct, then let’s spread it to those who already need them desperately instead of creating more needy receivers of our love (and resources). It is about time to drop the “us vs them” mentality but, pessimistic as it may sound, I can almost guarantee that only a noble few can succeed in this endeavor.

Christian Chan
May 14, 2007
Cambridge, MA, USA

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

我會做好呢份工 -- 因為, 假如, 除非

談到這句口號, 大家果然都在談曾特首了。難得佔用了星期五的位子,我來點輕鬆點的...

我是一個積極樂觀的年輕人(又來了...) 所以先來些正面的:

我會做好呢份工, 因為...

  1. 我熱愛我的公司, 我的工作。
  2. 我富責任感, 同事將工作交到我手中, 我就要對別人的信任負上責任。
  3. 為了自己將來的前途著想, 我要有好的表現以在薪金/職位上有穩定的發展。
  4. 我深明自己在當前的工作崗位的重要性, 如果缺少了我, 會對其他同事帶來多大的影響。
  5. 我確信在現在的工作上是機會無限, 我會遇上不同的人和事, 學習到不同的東西。
  6. 我敬業樂群 (註1)。

感覺到我的 heart 嗎? 沒同感? 不要緊, 接下來說說你的心聲:

我會做好呢份工, 假如...

  1. 老闆在我的薪金後面增加一個零。
  2. 我心情不好時有請病假的權利, 而過後又沒有因工作累積而加班的義務。
  3. 某日我上班時已經差不多十一點, 老細微笑點頭向我說早晨, 但是不會詢問我遲到的原因。
  4. 我上班時當然有上網的需要, 而MSN, YM, ICQ 和 SKYPE 都是不能缺少的。
  5. 我一年有三十天年假, 不能放完可以改成現金補貼, 而且可以無限累績到下一年。當然, 這個並不必要, 因為每當我請假去東京巴黎大堡礁公司都立即批准的。
  6. 我是老闆。

但現實往往未能盡如人意吧? 應該有些人是如此的:

我會做好呢份工, 除非...

  1. 以上的因為, 以及假如都沒有發生。
  2. 我賺錢, 只為買花戴。
  3. 我公司的名字是 Excellent Limited – 好極有限公司。(註2)
  4. 我是雙失青年 (註3)
  5. 我是梁家傑 (註4)
  6. 我一票獨得下一期三千八百萬金多寶 (註5)。

工作了那麼多年的大家, 心中當然對以上種種都有其他不同的想法吧。能在自己的工作裡面找到樂趣並安守己任當然是勞資雙方的雙贏局面, 但是中國人也是不齒於愚忠愚孝的。所以我們得時常反思這個切身的問題。

最後說說自己吧, 其實我說要愛自己的公司這一點是很切身的感受。雖然說起來十分肉麻, 但是缺少了這個大前題, 那麼你說會做好工作... 也很明顯只是單純對自身的利益的想法吧? 以前看一個朋友, 他很會融入公司的文化當中, 從他日常的生活習慣, 態度跟言談你都能知道他對公司的目標、理念是有多麼的了解。朋友跟我說, 這是他比較幸運能遇到一家有目標、有理念的公司他才能學懂這些, 但是我想, 這是一種多理想的勞資關係啊! 我還常感到很慚愧自己對過去的公司諸多的挑剔... 所以我現在也學習愛自己的公司跟文化, 以此基礎來做好呢份工吧!

朋友, 你愛你自己的公司嗎?

至於煲呔曾愛不愛他的 “公司”, 就得看看他當誰是老闆了...

註1: 城大校訓
註2: 此句內容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註3: 雙失青年這個久違了的詞彙, 大概可追溯到公元2000年香港經歷多年經濟不景洐生出一群失去工作、失去學業的青少年。但最近已甚少聽人談及。
註4: 劇情需要才這樣寫的, “袋巾”在我的印象裡是一位高專業的律師。
註5: 如有不明白請詢問一下閣下隣座的同事: “若然你一票獨得下一期三千八百萬金多寶... 之後你第一件事會做什麼?”。

2007年5月10日 星期四

土炮口號



在一港之首的選舉中,候選人曾蔭權以"我會做好呢份工"作競選口號(官方英文版本"I'll get the job done."),即時出賣了自己-本非"政治家"材料。試問,當今世上有哪位政治家會以這麼差的口號去競選?

轉換另一場景吧:
去見工,考官問:"你對這職位有甚麼抱負或期望?"
"我會做好呢份工。"
可笑嗎?多磨令人反感的一個答案。這答案代表應徵者安守本分,只作好自己的工作便算,不為企業或團體多想一點、多做一點,提建設性建議,提高生產效率及質素。凡經歷過面試的朋友們,相信都會有類似的想法,在面試時回答"我會做好呢份工"大多凶多吉少。偏偏在香港最高權力的職位面試中,竟有面試者大膽地(或者天真地)以此回答。好一個特例。

創作標語或口號,除了要求句子通順、讀起來琅琅上口外,更重要是要傳達重要慨念或目的()。由此可知,他對我們反覆表達一個概念,就是他會做好呢份工,換句話說,他亦只能做好呢份工。

作為領袖,除了要有魄力、遠大的理想、廣闊的視野,更要比群眾走得更前,為群眾作正面教材、群眾慔範,這才是領袖與群眾的不同之處。這正是毛主席所說"從群眾中來,從群眾中去"的道理。

然而,連一港之首都說"我會做好呢份工",做手下的,幹嗎要超越領導呢?是不是想奪權!
跟著領導喊"我會做好呢份工",既緊隨領導的步伐、牢牢聽領袖的話,又不會超越領導、被人認為搞個人主義,多好!份工甘易打,我(梗係)會做好呢份工啦!

我想,他的團員有這樣的思維也是合情合理的。

翻查網上資料 ,1980年美國總統選舉,候選人列根以"The time is now for strong leadership"作口號。當時卡特在任期間,美國經歷高通脹、高利率、高失業率及石油危機,令美國處於艱難時期。針對卡特總統的施政弱點,列根以強政勵治作口號,並配上過往他作為荷里活明星及加州州長的強人本色,此競選口號與列根的個性及當時社會狀況相當匹配。

1984年列根總統與布殊副總統尋求連任之總統選舉活動中,以"Leadership that's working"作口號,正與80年選舉主題相配合,跟大家說"我們正在工作中,你們感受到過去4年來的生活改善"。

"I'll get the job done"這口號,相信無人夠膽用,除了老布殊(George Bush)。在1980年他的總統競選中,以"Take charge America"作口號,其單張中有句形容老布殊-"George Bush. He gets the tough job done." 怎樣?有點像有位將軍對你說"Well done, son!"的感覺嗎?沒錯,老布殊確是軍人出身,18歲成為美國海軍轟炸機師,參與多次轟炸任務。老革命,難怪每句話都是軍人風範。

1992年美國總統選舉,身為律師、亞肯色州州長的總統候選人克林頓以美國中產階層身份,高舉捍衛中產階級旗幟,以"Fighting for the forgotten middle class"作競選口號,立場鮮明,讓當時感到遭冷落、遭遺忘,但在社會穩定及發展具極大作用的一群中產階級重新被重視,成為勝出的重要因素。

看完上述例子,感到香港土炮競選口號,無論是抱負、氣勢,均差人家一大截,看來豪情氣概都要跟人家學習學習。

至於另一候選人梁家傑的競選口號"識得揀,先至係老闆",只是狗追狗尾的競選口號。

(上圖:朗奴列根在1980年美國總統選舉宣傳單張封面, 4president.org)

2007年5月9日 星期三

我要做好呢份工乎?

"我要做好呢份工!" 還記得... ...是我們的特首在競選的時候,所用的口號。那時候,不知在多少的傳播媒介都可以看這句口號!也有不少人,以這一句爲句式,做其他的口號創作。總之,一時之間,全城都要做好一些東西。至於是什麼?那麼就由你來揀!特首我地没有份揀,至少要做好什麼我們還是有選擇的權利的。

看到這一句口號,心裏不禁在想,原來特首都是打工仔,那麼他才應該是打工皇帝。一個特區的首長也是打工仔喎,他不是打工皇帝,誰是?但是,慢着,如果我没有少年痴呆的話,他在遞申請表的時候,職業的一欄中,好像是填上了政治家的耶。原來香港是有政治家的,怎麼我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聽到香港有政治家的,我真的是孤陋寡聞!原來政治家也是打工一族,我連這也不知道,真的是汗顏。

通常打工仔做好份工,是要同老板交待,那麼老板才會支薪水給你。但是,誰才是特首的老板?是香港市民?但是,他不是我們選出來的。當然我們都希望他會真的做好份工啦!因爲他做得好,對香港市民都會有利(理論上........)。但是,如果他做得不好的話,我們也不可能真的辭退他。我們又不是他的老板。他要做好份工,但是好的定義是由誰去決定?我想除了老板外,應該是没有別的人了。

我小時候,常常說會考好個試(當上次的考試成績平平的時候.......)。但我看到真成績好的同學,根本不需要這麼說。因爲對他們來說,考得好是應該的。正如,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是孝順父母的話,我們完全没有需要去叫人要孝順。就是因爲有人做得不好,有比較之下,我們才知道何謂好何謂不好。

我們還是先做好自己的工才是正路... ...

2007年5月8日 星期二

我會做好呢份工 - 女人天下版

我會做好呢份工 – 小女兒版
爸爸媽媽常說要做個好孩子,面對老師要有禮貌,面對同學要客氣.面對長輩要尊敬,面對兄妹要禮讓,面對讚賞要謙虛,面對批評要接受,面對機會要找緊,面對困難要解決,面對誘感要拒絕,面對犯錯要承認,面對不足要學習,面對指責要檢討....
爸爸,爸爸...是不是我都做到了, 是個乖孩子, 你就會買小熊肥皮夢幻樂園套裝給我??

我會做好呢份工 – 美少女版

要做好校花真的很累人呢, 每朝早返學至三點放學,每時每刻都有數十對眼望著我,我的一舉手一投足, 就成為其他.男生的精神食糧, 女生的倣效對象, 真係個髻梳得不夠好, 都被人笑一年呀!!
但阿sir總是不明白人家的難處, 還要每天針對人家,你知道嘛,我每天一早起床, 為的就是要以最好的狀態示人.換你試一下每天都要跟著做, 看你也要吐白沬...
1. 帶大眼仔con
2. Shu Uemura Eyebrow Pencil
3. Jurlique Herbal Recovery Gel
4. Smash Box Anti Shine
5. Shu Uemura UV Under Base
6. Shu Uemura Water Perfect Foundation
7. Laura Mercier Secret Concealer
8. Bourjois Blush
9. Covermark Loose Powder

10. Smash Box Eye and Lid Primer
11. Nars Eyeshadow
12. Shiseido The Make Up Eyeliner Pencil Duo
13. Lancome Flex WP Mascara
14. Shu Uemura Lip Serum
15. Stephane Marais Lipstick
16. Laura Mercier Secret Finish
所以俗語也有說 : 世上沒有醜的女人, 只有懶的女人.若果校花是一份工, 我真的覺得自己做得很專業的呢.....(下刪三千五百字自吹自擂)

我會做好呢份工 – 女朋友版

不要以為一個稱職的女朋友很易做啊!!小鳥依人溫婉孄熟這些基本功當然少不了, 面對世界千百種樣的男生, 少不免還要懂得看對手來配合一下. 就像有些男生天生就欠缺幽默的基因,但就偏偏還要三時五刻爆個冷笑話來, 真的不打醒十二分精神都不知什麼時間要入笑位陪笑一下, 專業一點的還再來個一手半掩笑口, 一手按著小腹扮笑得肚子痛...到底是誰在哄誰開心?
老一輩總是說女生不要太聰明, 但照現在的世代來看, 應該是女生是有智慧,而且要聰明得可以知道什麼時間要扮蠢不聞不問,什麼時候扮無知讓你顯威風.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如此不濟的蠢女生吧.
還有的就是為著令我愛的你不會提早老人痴呆,腦袋退化, 我們才刻意讓你多動腦筋, 平日外出由你花心思安排什麼節目, 去哪裡吃飯, 看什麼戲, 哪套衣服較好看, 再猜猜今天的我有什麼不同, 記下我們每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及給我驚喜....還要記得到時到候給你提示暗示該送什麼禮物給我,你說我這份花盡心神的工作是否做得很好?

我會做好呢份工 – 家庭主婦版
早上六時半起床, 簡單梳洗過後, 就要為家裡三位大帝準早餐, 大王說最近熱氣想吃白粥, 女兒說最近在減肥所有食物要少油少糖. 小兒子則因為嚷著要換領玩具而吃了一個星期樂園餐.而我就喜歡執尾,吃他們吃不完的食物.送過小兒子上學後,我就花二十分鐘徒步走到菜市場,邊走邊想今晚做什麼菜好呢?!嗯...昨晚吃過蒸魚,今天還是做肉餅吧.但新聞說有豬瘟,還是炒清菜好吧.啊...怎麼今天的菜不怎新鮮,還要成八元一斤??你以為經濟真的好了, 新股真的高開有賺.買菜不用看價錢嗎?算了算了...最重要是一家人吃餐開眉飯.大不了再走過隔離村的市場買平一點吧...
拿著一抽二袋十幾斤回到家, 先將菜到洗淨調好味,再開水煲個老火湯.然後開始打理家務,洗衫,掃地,抹窗,洗地,掠衫.,做中午飯,再看看鐘, 又是接小兒子放學的時間, 午飯後是功課時間, 接下來就要開始準備晚飯, 晚飯是我最享受的時間, 看著一家人吃得開心, 談談一天發生過的事, 讓只是在家裡幹活的我,在飯桌上窺看外邊的世界.洗完碗筷再奉上水果,就要幫大王及女兒燙好明天上班的衣服.一天的工作總算完成了.再看看牆上的鐘,己是十一時了.難怪美國有篇報導說, 若以家庭主婦的職能及工時計算,你應該支付我過百萬的年薪呢!!雖然每天倒在床上時已教我筋疲力竭, 但一想到就是為著這一頭家,每天一早張開眼我又是精神奕奕, 因為我愛這個家, 愛這份工!!

我會做好呢份工 – 老伴版

老頭子啊....近這幾年你的身體大不如前,行動不太方便, 但我知道你是習慣了每天早上要到樓下的公園散散步, 即使是慢慢的,慢慢的一步步行, 我都願意跟隨你的步伐一起行.畢竟我們已一起走過差不到七十個年頭了,難道人生最後的一後路,我會不夠你走? 只要一天你還想行, 我一定就在你的左右.
還記得當年你怎樣向我求婚嗎?你說我就像你的私人助理, 因為表現良好, 所以決定跟我簽長約及升我職, 讓我做你家的經理.呵呵...你知道嗎, 這些年來我一直為做好這份工而努力,也是要你知道你當日的決定是正確的呢!!
合約總有期滿的一天,你放心吧,我承諾過不會比你先走,若到那一天的來臨,我會穿上你喜歡的藍色套裝,不再吝惜的塗上你歡喜的口紅.不會讓你看到我哭, 為我這一份做得敬業樂業到最後一刻,因為我知道在天家裡,我們很快又可重聚,到時再定一份新合約好麼?但記緊要給我供強職金啊...呵呵...

What can Hong Kong learn from the French besides the 35-hour workweek?

Mr. Nicholas Sarkozy’s victory on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marks the beginning of a neoconservative era in France. The battle between the Mr. Sarkozy’s party and their socialist counterpart was of stark contrast with the earlier run between Mr. Donald Tsang and Mr. Alan Leung for the Hong Kong Chief Executive position—the speeches, the appearance, the political wisdom, and most important of all, the French actually had a ballot to cast and, for the matter, democracy.
To be fair, the make-believe HKCE election was both an entertaining show and an educating lesson of politics. While no one had any honest hope that his Beijing-appointed competitor would loose the fight, everyone was eager to see what kind of waves could be stirred up by Mr. Leung’s campaign and how the story was going to unfold. It was like watching one of those movies with a reverse chronological sequence: you already know the ending, but the essence of the show lies in the path of getting there.
DT’s campaign slogan, “I’ll get this job well done,” perhaps should have been appropriated by Mr. Leung as well. In retrospect, Mr. Leung’s success—pushing Mr. Tuang to actually answer questions and make promises—was good, but not good enough. Call me an idealist, but I believe that Mr. Leung should have resisted the temptation of fighting the battle for the top job and instead focus on mobilizing the mass. My speculation is that somewhere along the game he was convinced that he actually had a chance—albeit tiny—to win and he could not give up that strong desire to hold office, and power. Power, and the anticipation of it, is sweeter than honey on the lips especially when it is seemingly within reach. AL’s vision became short-sighted and his campaign vote-oriented. What was really needed is really a perspective that would allow Hong Kong people to question the current system and to elicit public interest to make changes. Instilling that fire in the heart of the masses was perhaps the biggest contribution Mr. Leung could have made; in effect, it was his “job”. If, and only if, the citizens realize how ridiculous it is to be told that we (as opposed to they) are not ready for democracy, that it is not best for us (again, as opposed to they), that democracy is not the most appropriate political system for Hong Kong, then maybe more July 1st like peaceful demonstrations will occur, more intellectuals would step up to lead the way and share their visions, that the government will start listening to the voices of the poor and powerless. Mr. Leung could have gotten the job well done.
Sunday night, after the results of the French presidential election was announced, the opponents of Mr. Sarkozy made their voice heard. True, they might be destructive (dozen of cars ignited) and ineffective (the result remains), but at least these actions reflect how valued the election was and how eager people are to speak up. At least the world knows that the French will keep their government checked.
While we lament the results of the French presidential election and grieve in advance the future of a conservative France, let’s not forget to praise their current mature state of democracy (multiple rounds of voting, power sharing between president and prime minister). Let’s not forget the various movements brought about by French grass root workers and students and intellectuals alike that helped change the way governments are formed and operated across the globe.
May we become snobs of not just French wine and cuisine but also connoisseurs of good citizenship, governance, and politics.

Christian Chan
Phuket, Thailand
May 8, 2007.

2007年5月5日 星期六

思考的土壤

我還記得我在讀A-Level的時候,有一次,我們中國語文及文化科的老師問我們覺得香港是否有思考的土壤?我們個個立刻頭大了半吋,什麼是思考的土壤?不要說土壤了,連思考是什麼我們都覺得有點迷茫。有很多的時候,我們還以爲我們是在思考,但其實只是將自己的偏見重覆的對自己肯定。到了中六七的時候,才發覺原來自己是不懂得應該如何的思考,思考是需要方法的。香港的教育部門需要香港的學生如何如何獨立思考,批判思考。但是,我回想我的中學生涯,回想不起有人曾經的教我們如何獨立而批判的思考。

是的,思考是需要方法的,不是一個人埋頭的苦思,就會懂的。可能,有的人會天生的懂得如何去思考,但是在教育的角度,我覺得起碼要給學生一個基本的認識。人的能力或有高低,但如果有一個方法的跟從的話,我想應該會有一個整體的提升。這也是對香港的競爭力的一個整體的提升。在以前英國管治的時代,作爲一種管治的手段,我會明白她們是不會令香港的學生太懂得如何去思考,因爲便於去管治。但是,現在是時候去想想這一個問題了。

是否有方法便行?我記得曾經有一個思想家說過這麼的一句話:寧靜是思考的土壤!我覺得非常的重要,由其是對香港的人來說。不論外在的環境,還是自身內在,香港都是一個較爲不寧靜的環境。當然,內心的寧靜是相對的重要,但是不要忽略外在的環境有很多的時候都要影响到內心的寧靜。我小時候很愛去釣魚,去得一個非常需要寧靜的環境中,心會自然的平靜下來,會想到很多平時會忽略的問題,以及聽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這都是平時不會聽到的聲音。在這一刻,我都會想到這句說話,寧靜是思考的土壤!

大家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土壤?那怕是小小的一塊,都希望大家可以找到並埋下種子,然後好好的栽種這一株小小的幼苗。

2007年5月3日 星期四

當他們旅行



自己是背包族,出發時手中定會有本LONELY PLANET。一本實用的旅遊工具書,翻起來每頁密麻麻,就像黃頁般的厚度及深度,令人昏昏欲睡(還好,可以做枕頭)。但旅遊時帶著這盲公竹,自己便會登上LP旅行團,進入LP式的世界。

對參加旅行團的人來說,背包族旅行往往是一次歷險,又是表現自己放蕩不覊的時候。其實,背包族旅遊是最原始、最能體驗當地居民生活的旅遊方式。若國內同胞買本LP遊香港,出現買假貨事件的機會便減少了。

過去一些甚過癮的旅遊經驗仍難以忘懷:在金馬倫高原加哩店與一眾馬來人觀看馬來西亞隊的國際羽毛球賽,緊張萬分、嘩聲四起;在黃山與其他旅客吹著中國經濟發展、西部開發等牛皮;在列車上認識一旅客,同遊楊朔龍脊,在月光下單騎趕路,細看美麗的螢火蟲在漆黑中飛舞;在成都青年旅社被同房的旅客拉著談呀談,為他解決了很多英文的不明白,第二天早上還未睡醒被拉著握手,對我說"郭兄,保重!有緣再會"(其實他年紀比我大很多),還過時過節還短訊送上親切的問候。大呼過癮!

書中的兩位主角,過著浪漫的生活:偶然一天在公園相遇,相戀,用一年時間把臂同遊歐亞之路,最後更以自己的愛好踏上創業之路,成為當今跨國出版企業。試問,誰又可以在公園找到另一半?放棄工作,用一年時間全職旅遊?讓自己的愛好成為青雲路?難。

雖然如此,讀此書,至少我們可以透過他們,讓自己可以在腦海旅遊一下。

書名:當我們旅行:LONELY PLANET的故事。Tony Wheeler and Maureen Wheeler ,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年輕人... 都在幹什麼?

對了… 我在二十世紀的時候是一名少年… 到了現在… 其實還是能自稱為年輕人的(汗…)。一個像我這樣年輕的人, 絕對適合跟大家談談香港時下的年輕人平常到底都在幹什麼的。以下說的種種,你未必全都做過,但至少有一些在大家成長的階段都會, 甚或經常做的(甚或成長後還有在做,放心,這是很平常的事…)

1. 買名牌 – 喔… 第一種就已經說中了你成長後還在做的事嗎? 別擔心… 你是正常的。有一位還未到20歲的女性朋友曾經跟我說過她家中的一件事,話說她家中放了一個她多年沒有再用的 “M Duck” 布袋,而她剛升上中一的小弟跟她母親嚷著要拿來用。友人不憤地對我道: “像他這樣的年紀,為什麼要用 ‘M Duck’ 呢? 像 ‘M Duck’ 這樣的袋並不是給他年紀這樣小的學生上學用的。” 我聽了當然連連點頭,忙著對呀對呀的回應到,而我的眼尾卻是瞟了她的 LV 袋一眼,心想: “像你這樣的年紀,為什麼要用 LV 呢? 像 LV 這樣的袋並不是給你年紀這樣小的女孩逛旺角時用的,我敢保証…” 其實買名牌本來並不是一件壞事,但要是衣不稱身的話,穿出來只會令人覺得貽笑大方,畫虎不成反類犬了… 我覺得要買的話,就要避免人家買什麼你便買什麼的心理,現在資訊發達,甚或可以上網看看品牌的網頁,了解一下該品牌賣的是什麼風格,講究的是帶出什麼氣質什麼性格,再找適合自己的,就不難穿出自己的品味來了。

2. 唱K – K 即日語karaoke 的簡化詞,在八十年代末傳入香港,經二十年的發展,形成了近幾年都以小廂房經營的模式。香港長大的年輕人應該很少沒唱過K 的… 筆者也很喜歡唱歌,但在中學的合唱團打滾多年,也沒發現認識的人之中有那麼多愛唱歌的啊,為什麼他們不去參加免費的合唱團而每週跑去付錢唱這個K 呢? 讓我們想想合唱團要的是什麼? 天份,當然不能少了,但更重要的是一週要作幾天的練習,沒熱情怎能完成呢? K房就不一樣,基本上它提供了一個空間,讓不太會唱的人也有表演的機會,而且大家會對你不佳的歌藝會特別的寬容 (基本上我沒聽過有人因為唱得不好而被友人拒之於K房門外的…)。這或多或少反映了即食文化如何影響我們的年輕人的影子… 雖然我不可抹殺K房供給大家的其他多樣用途如猜杖如喝酒如吃K Lunch… 但是就基本功能而言,唱K 是簡單的,沒責任擔子的,甚至可說是沒方向性的。簡單點說,說自己的興趣是唱K 跟說自己的興趣是唱歌的人有著很大的分別。說自己的興趣是唱歌的人,不拿起米高峰也會常常唱著喜歡的歌兒,他們會想著怎樣可以改善自己的歌技、擴闊自己的音域、增強自己的節奏感﹔但說喜歡唱K 的人,大概90%是指自己沒其他事可以做的時候會跑到最附近的K店,負出百多港元然候佔用那房間數小時的意思吧… 放心,你可能是另外那10%,就算是那90%... 你還是很正常的。

3. 落D – D 即英語 disco 的簡化詞,在我母親的年代已經很流行,在香港歷久不衰。強勁的節拍、燈效再加少許酒精的催化,伴著眾多俊少男、美少女的地方,的確是年輕人減壓的好地方,筆者偶爾也會跟好動的友人一塊去跳跳舞。提到D,像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一般,很多人會聯想到丸仔 (軟性毒品)。對啊,我認識的人之中也有聽我說落了D,卻沒吃丸仔感到很奇怪的人。對不起,我不知道有這樣的一種必然關係… 老實說,我是一個很容易natural high 的人,但要進入這境地原來是要某些基本素質的。第一,節拍感… 這… 對不起,是不是中國人都太含蓄呢? 中小學時大家都上過音樂課的,怎麼還沒學會呢? 第二是比較重要的,自信心… 對啦,原來你跟我說神智清醒時你是不能舞動你的身體的,噢那你可以放心,你吃丸仔high 了之後的舞姿也是難看死的,不過你不會知道的。我為你死去的腦細胞祈禱,阿門。

4. 玩手提電子遊戲機 – 我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 “機迷”,最流行的兩部手提遊戲機我也有。每當有新的遊戲重頭作推出,身邊的人問我下載了沒有,我回答後,那人看著我的表情往往像忽然發現我是外星人假扮的地球人一般的驚訝… 其實我只是答了一句 “我玩正版的”… 對了,玩正版遊戲有那麼值得驚訝嗎? 是的買一個遊戲大概要接近300 大元,玩盜版的成本相對地低很多 (甚或接近零),那麼你玩正版不是腦袋有問題嗎? 其實我跟很多朋友都解釋過了,玩正版的人的經歷Experience 跟玩盜版的相去甚遠。首先,我在買一個遊戲之前,我會做很多的資料搜集,問問友人哪一個遊戲比較好玩,到官網看看相關資料,到各大遊戲留言版討論區看看不同遊戲的風評等等。反正買回來的遊戲大多是我十分喜歡的。接著是遊戲買回來後要拆開了,那心情是多激動啊 (像極了小學時收到變形金剛玩具的心情… 哈哈…)… 我會把附帶的說明書等等都翻一遍,其實日本人的遊戲業有今天的成就,從它門對遊戲本身的包裝就可見一班,這不是玩盜版所能體會的。最後到玩的一部份了… 正因為付出了金錢… 我每個遊戲都會玩超過一個月或以上才放手的… 不像玩盜版的,不喜歡便換別個遊戲,結果每個遊戲都玩一會,說不上有一個是喜歡的。我也不是說玩盜版是罪大惡極的,但在你沒玩過正版前… 請考慮有機會時體驗一下並且… 不要再以怪物的眼光看玩正版的人了,功德無量功德無量。

以上當然只是香港年青人的一小部份常做的事而已,但從這些嗜好也能窺視他們缺乏的東西… 當然包括我自己了 (因為我出生成長都是在這城市的吧…)
· 缺乏自我形像
· 缺乏追求、探究精神
· 缺乏美學、藝術的陪養
· 缺乏自信心
· 缺乏接受不同的可能性的思維
嗯… 作為這個城市長大的孩子,當然要為我們自己辯護一下。導致這些缺乏難道不是教育制度的不完善之過乎? 是的,但那又是另一個大題目了。想來我也得趕在我 “還年輕” 這數年把這些缺乏了的東西找回來了… 希望我所說的,太家不會太反對… 或是太反感。

2007年5月1日 星期二

從蒙特梭利到草原的教學方法


在髮型屋等待的時間, 從一堆過期八卦雜誌中隨手拿起一本. 翻到其中一頁親子版, 內容主旨是一位母親如何運用蒙特梭利教學法(Montessori), 令到年僅四歲的小女兒已懂得四位加減運算, 個千的英文生字與及培養出高自律又愛秩序的性格.訪問中該位母親又提及在自懷胎十月始已不停張羅女兒出生後的成長安排, 從搬到名校網內, 至搜集各種對有幫提昇幼兒成長發展的教材玩具, 甚至至親自報一些專業的育兒課程.總之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女兒的發展及將來.而文章的尾段, 是目光遠大的母親為了令女兒的能早適應兩文三語的交替運用.不惜實行全方位多元化不停站無間斷學習方法, 安排女兒早上到國際學校上課, 而下午則到本地的填鴨幼稚園上課.希望小腦袋不會浪費半點時間空間.在這個充滿競爭的世界裡, 早日穿好出戰的裝備, 等待出發.

口中不期然嘆出冷冷的一口氣.這位母親是為了眼前的女兒, 還是她心目中理想的女兒呢? 我不是母親, 也許沒有資格說什麼, 我那一刻我倒感興趣的是:「呀…除了蒙什麼的教材及食樹皮益智成長光碟外,不知道那個小女孩有沒有看過<放學ICU>及呢」無可否定的是父母都想將最好的給予自己的子女,的確年幼的小孩不會為自己打算,父母親需擔當起指導的角色,令兒童得到合適的教育及成長.從而發揮所長.但過猶不及,子女不過在這個充滿廢氣的世界活了不過是四萬三千八百多個小時, 已不停安排連成人都吃不消的興趣班,補習班...實行星期一,三,五去學奧數,英語及圍棋, 星期二,四,六就學游水,珠算及畫畫,星期日不是家庭日, 而是面試班及禮儀班.而過份的催谷及付出,往往令父母急於看到成效,因而不適用盡一切方法又哄又疼的,希望子女會循自己的安排的計劃中一步步向前邁進及做出成績.而小孩就在這種一早已安排的人生上行到三十歲.因自小就在父母已清除一切障礙的平坦道路上行走.當日後稍遇挫折時即不知如何處理,甚至一跌不起…說到這裡, 就讓我想起早年看到一篇關於一名剛出來工作,成績優異的本科畢業女生,因不懂操作辦公室內的影印機,令到影印機不停吐紙,而女生則嚇得嚎啕大哭直至呼吸不順需要送院的汗顏報導.望子女成材,出人頭地似乎是大多中國人家庭養育子女的最大心願.但孩子的心裡的想法是怎樣,什麼都不缺甚至過多的生活是否等於開心,而子女們的天賦是否真的有機會發揮出來.父母們又有否有確實的體會及了解? 在網上搜尋器隨意輸入<親子>的關鍵字, 出現的是一堆: 如何令子女默書取滿分?增強子女記憶力十種方法,防止子女看電視方法及小一面試前準備及試題必讀等等...這是什麼的親子啊?

還記得上年中的一個悠閒週日,賦閒在家看到國際台播出一套紀錄片,是一個外國家庭將年幼的女兒寄養到非洲一個土著的部族裡半年.讓她感受另一種生活文化及體驗.而攝製隊則將小女孩的生活拍攝紀錄下來,鏡頭下的小女兒與土著每天都在無際的原野上生活,學習與大自然共存的生存法則,半年後母親與女兒坐在樹蔭下閒聊, 女兒興奮地說著,原野上各式各樣動物的習性,跟土著打獵的情況,分辨野果及表演騎大象等.看見小女孩一面童真滿足的笑著,就可感到她這半年所得著的遠比你跟我在鏡頭前看到的更多,也比坐在課室渡過同一段歲月光陰的小孩有著一段不可多得的人生.也是那些在玩螞蟻就即刻被父母打手板的香港小孩永遠不會知道及感受到的精彩人生閱歷.

每個人都只可經歷一次童年, 誰可以決定人的童年應怎渡過呢?怎樣的童年才是精彩無撼呢?要從理性的心智發展及感性的童話童真取得一條中線不容易.但今天的事今天做,明日愁來明日當.今天所作的周全計劃,誰可保証將來一定如願實現?若童年只得一次,請好好讓我們下一代的也感受一下童年,發揮你我都已去不返的童真吧.